存档在 2020年6月10日

无题20200610

2020年6月10日

练车休息的时候,一个一起学车的女生毫无征兆的问我,“你有女朋友吗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然后她又问我做什么工作,之后就变成学车之类的话题。

骄傲(shabi)地说:我是凭实力单身的。

学完车,骑车回家时却难过了起来。我好像很难真正喜欢一个人。有些女生初看有好感,但稍微接触一下就失去了兴趣。生活中也会遇到一些暗暗示好的女生,我都装傻混过去了,大概我并没那么吸引人,女生也都不会进一步试探我,我也会进一步跟其他人拉开一个安全距离。又或许是我自恋,想多了。

让我难过的是,我该与怎样的一个女孩子谈恋爱甚至是结婚呢?我发现我的欲望是找一个可以交流三观的人,有充分交流的人。同时我还希望她是善良的。不巧的是,我又绝对绝大多数的人是没办法与我交流三观的,或许我该找一个傻傻的善良的女孩子?我认为自己可以让一个善良的人幸福,但怎么悲伤又会袭来。

知道了,还是继续等吧,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,又或许自己慢慢会改变。继续整理自己的想法,整理各种影响自己的书籍,资料,或许还要寻找几个可以发现那些神秘女孩的莫名其妙的问题。生活总是给我惊喜,走着瞧吧。

:)

你要怎样的自由?

2020年6月10日

有那么一个人生阶段,我无限向往自由。想要活得无拘无束,把任何阻碍自我的都看作自由的敌人,比如来自父母的约束,来自学校的约束,制度的约束,金钱能力的约束。想要努力提升自己,提高自己的能力,赚很多钱,获得财务自由,再获得时间上的自由,挣脱各种束缚。现在回想一下,自己在内心大吼着要自由,但细想一下,那时的自己要的并不是真正的自由,要的也是一种受限制的自由。

为什么说要的是受限制的自由呢?意识是有个人偏好的,比如我不喜欢吸烟,而社会上推行的公德就有公共场所禁止吸烟,部分地方是以法规制度的形式执行的。在这一点上,我认同了这条社会公德。我认为所有人应该自觉遵守。这个“认为”,与自己对自由的追求放在一起,细想一下,会发现这里逻辑上有问题。

首先我追求自由,不想受束缚。假如我要获得自由,是否意味着其他追求自由的人也该与我有同样的自由?或者说,如果我有自由的权利,其他人是否也该有自由的权利?我追求的自由,不包括可以自由在任何地点吸烟,但其他人追求的自由却可能有这样的诉求。如此,一群追求自由的人聚在一起,总会起冲突。此时,如果我拿法律法规(极端一点拿公德)中的公共场所禁止吸烟来约束别人,实际上是限制了别人的自由。如此说来,我想要的并不是真正的自由。我所谓的无限向往自由只是对于我自己的,而不是对于全部人的。或者是,我要的是有限的自由,但限制刚刚好与我想要的不冲突。

现在我认为,在原始状态下的社会,每个人都是自由的。在个人能力范围内的自由。于是有弱肉强食,力量大的人欺负力量小的人,“聪明人”欺负老实人,大人欺负小孩,身强力壮的欺负老弱病残。后来物质丰富了,文明社会开始建立,弱小的人联合起来一起反抗强大的个体,又或者是有强大的个体为弱者站台,可能是一个强大又聪明的人。于是约束开始建立,个人的自由开始被集体制约。

社会越来越文明,制度规范越来越多,好像自由受到越来越多的限制。但实际上,我们每个人依然拥有原始社会下的自由,“个人能力范围内的自由”。一件事虽然违反了规章制度甚至是法律法规,只要你能做到,我说你有“权力”做这件事。但做过之后,其他人也有“权力”按规章制度对你做出相应的奖赏或惩戒。我说这是“自由博弈”。

做复合规范的事情,社会教育我们说那是我们的合法权利,做违法的事情,别人会教育我们说我们没有“权利”做那件事。但我们可能有能力做到,我把这叫做“权力”,即权力不是只有统治阶级才具有的,是人人具有的。只不过,在权力之下,因果关系依然在运作。你有自由偷鸡摸狗,众人有自由将你抓起来,关起来,同时众人说这叫绳之以法。

如此看来,所有的自由,不自由,都是“真正自由”下的博弈结果。

我坐上出租车,司机点上一根烟。我告诉他我不喜欢烟味,请他不要抽。司机骂骂咧咧,我也不想跟他讲道理。毕竟我限制了别人的自由,而这限制是所有人自由博弈来的。但是法律不限制司机不开心不限制司机抱怨,假如我不开心,以司机没有公德心来指责别人,是我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。

限制我们自由的就好像限制司机抽烟的人,法规制度一样。若求真正的自由,我们当下即拥有。要想有局限的自由更有利于我,联合同类去争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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