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志标签 ‘哲学’

《罗素》

2020年6月25日

北京三联韬奋书店买的一本介绍罗素的小册子,是一套三联书店发行的一套图画通识丛书中的一本。这套丛书主体部分每页都配有大幅插图,读起来很是轻松,用来了解一个人或是一些知识点很是不错,还有两本很吸引我注意,一本是博弈论,另一本是逻辑学,可惜当时只身在外不想带太多东西就只拿了这一册。今天就从罗素说起,随便聊聊。

对确定性的追求

罗素年轻时(大概吧)想要找到可以予以证明、没有怀疑余地的知识,这里我姑且称作是真理。他认为我们可以从数学中找到这样的知识。他把精力放在了集合论上,以为集合论可以构建数学的基础,同时将数学作为逻辑的基础,为此他花费了很多的时间与精力。可事与愿违,罗素在集合论中发现了一个悖论——罗素悖论。这困扰他很久,但并没有让他放弃对于理性的追求,之后他又花了更多精力来编写《数学原理》。目的是演示整个数学如何被还原为各种逻辑项。然而这一切努力却让他变得心力憔悴——哥德尔不完备定理证明,无论多么努力,你永远都无法将全部数学还原为对固定规则——包括那些逻辑规则——的应用。也就是说,在一套理论中,你无法通过公理来证明公理的正确性与否。

罗素所追求的确定性变成了一个梦,不知他花了多久慢慢接受了这件事。

感觉材料

我们所看到的,听到的,感觉到的是其真实的样子吗?事实上我们所讨论的外部世界的事物一定不是其原本的样子,一定是经过了感知器官的处理,再经过大脑处理后才变成了可以讨论的材料。罗素认为我们所经验到的只是现象。我们直接经验到的,罗素称之为“感觉材料”。这可以看作一种经验主义。

什么是真实的?科学所追求的确定性跟罗素所追求的确定性比起来,科学就像是罗素编写的《数学原理》,假设数学是确定的,以数学为基础来解读逻辑,而科学的基础就像数学的基础一样,是建立在一片沙滩上的。确信科学可靠的人只是持有了科学是可靠的信念,而真实的情况我们无法得证。举个拙劣的例子,我们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是不是“缸中之脑”,基于此,人类也永远无法证明唯心是错误的。科学只能证明某些唯心的理论是错误的,但一定有不只一套完美的唯心理论你永远无法证伪。这好像是信奉科学者所惧怕的,于是他们要说“不可证伪的理论不是科学理论”。只是,不可证伪,就不能说是错误的呢。认真整理一下,这应该可以看作我对科学的态度吧,科学在一部分情况下是可以信赖的,但他不是全部。

逻辑和人类心智但诸多局限几乎没有什么关系,它更像一面镜子,镜映着宇宙是如何运转但。

换句话说,逻辑是一个语言分析空转的过程。

罗素又对哲学做了很多研究,讨论语言与逻辑,语言与实在,悖论,逻辑原子主义,意义等等,不想多谈。我想到马哲中说,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。但这个上层建筑只是能否进行哲学讨论的基础,而不是真理的基础。不论正确与否,马哲都只是上层建筑,其基础依然建立在一片无法证明的沙滩上,就像科学或是数学一样。有多少人彻夜思索疑问的大概就是这个不牢靠的地基,在其他人眼中,上层建筑已经存在这么久又好像很宏伟,我们这些满脑袋不知在想什么的人是脱了节,于是就连我们自己也觉得自己可能有问题了呢,直到被生活彻底拖入水底,被生存与琐事吸走了所以的精力。

关于罗素的其他

后来罗素花了很多的时间与精力在政治上,反对战争,倡导和平,为防止核毁灭而奔走。在这些方面,我大概不会投入精力,甚至不会去关心,我们将来的生活会怎样,人类的未来会怎样与我们每个人的所作所为都有关,每个人也都对此负责。只是我的信念是世界当下完美,所以也不会花额外的精力去抗争与奋斗,相反我该通过自身体验并影响更多的人,让大家也认识到这个世界完美的一面,这是条更好走的路。完美不是抗争可以得来的,嗯,这个观点不知要花多久才能表述清楚。

对于性,通过逻辑,哲学与理性来追求真理的罗素相当开放——性自由,近乎性自由——书中如此写到。“上帝死了”,科学理性成了新的信仰,道德约束慢慢被更多人看作是教条主义。我不喜欢评价别人,只是借此说是自己对性自由自己的态度——不反对,不支持,不去做。我能体会到自己对性与喜欢的人还是有一丝自私的心的,所以如果自己爱的人与其他人有亲密关系,自己应该会有不愉快的心情。于是我应该假设,在意自己的人应该也会有相同的情感,所以我选择做一个古板的人。也在于我可以比较好的处理自己的欲望,这个话题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

黑客帝国与哲学

2009年10月11日

回到源头 
黑客帝国与哲学 

Morpheus:你在这里是因为你知道些事,你知道却不能解释,但是你感觉得到,你一生都感觉得到. 
Iakavos Vasiliou(纽约大学研究生教授,美联社哲学部):我相信真理,也是每一个人或多或少所相信的,如果你很广泛很松弛的定义真理.真理就是这样,剩下的就是你如何发掘真相的方法.一个很传统的方法就是开悟,上帝下来告诉你一切,告诉你答案,但还有另一个来自科学和哲学的方法,通常叫做批判性推理,那就是人们自己去找到答案. 
Neo:这不是真的. 
Morpheus:什么是真的? 
肯韦伯:人们需要科学,需要道德,需要艺术,哲学就是这些东西的协调装置.哲学家往往推后一步说,这都来自思考的奇迹:我们为什么在这里?世界怎么运作?这就是人类询问自己的很基本的深刻问题. 
Mark Rowlands(迈阿密大学哲学教授):很多人其实理解很多哲学理论却不自知,因为哲学无所不在,存在于我们的呼吸和生活的文化中.
John Searle(加利福尼亚大学哲学教授):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不喜欢哲学,哲学问题是那么的奇妙.
Christoper Grau(佛罗里达国际大学哲学助教):我们怎么知道我们知道,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在思考,这是人类意识,我们就是知道.
T.J. Mawson(牛津大学哲学教授):我们怎么知道世界就是我们所感知的那样,那么超越我感知的呢?
David Chalmers(亚利桑那大学意识研究中心主任):人类意识,这是个什么东西?人类主观的认识和体验,为什么我们会有这东西?
Colin McGinn(罗特哥大学哲学教授):身体和思想如何联系?我们是否有自由的意志?什么是因果?什么是自然的法则?
Julia Driver(达特茅斯大学哲学教授):为什么有对有错?
康奈尔韦斯特:在迷人而深刻的谜题的中心就是”什么是”.
Donna Bowman(中阿肯色州大学宗教副教授):上帝独立于时间,本质上为他者,这又是什么意思?
Michael McKenna(爱赛克大学哲学副教授):我们自身和我们的行为的区别,环境如何塑造我们?
William Irwin(金斯大学哲学教授):我们能知道什么?我们应该做什么?我们应该希望什么?或者说是,什么是真实?
T.J. Mawson:我在大学时花了大量时间思考这些东西,却什么也不懂.

引自百度空间-杂物的空间

http://hi.baidu.com/wachowski/blog/item/3aa17831fe87c91ceac4af5f.html